第二,课后,风景谈,单元

部编版2023-2024学年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下册第二单元7《风景谈》课后训练

来源:出卷网 日期:2024-05-23 类型:语文同步测试 学期:高二下学期 查看:2
语言文字运用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题。

    有两类抒情诗人,第一种诗人,他热爱生命,但他热爱的是生命中的自我,他认为生命可能只是自我的官能的抽搐和内泌。而另一类诗人,虽然只热爱风景,热爱景色,热爱冬天的朝霞和晚霞,但他所热爱的是景色中的灵魂,是风景中大生命的呼吸。好比一条河,你既要热爱正在流逝的河流自身,而且要热爱河流两岸,热爱河水的生和死。有时热爱他的养育,有时还要带着爱意忍受洪水的破坏。忍受他的秘密,忍受你的痛苦直到产生欢乐。这就是荷尔德林的诗歌,要热爱生命不要热爱自我,要热爱风景而不要仅仅热爱自己的眼睛,做一个热爱“人类秘密”的诗人。这秘密既包括人兽之间的秘密,也包括人神、天地之间的秘密。

    从荷尔德林我懂得,必须克服诗歌的世纪病——对于表象和修辞的热爱。诗歌是一场烈火,而不是修辞练习。诗歌不是视觉,甚至不是语言。她是安静的,有她自己的呼吸。

    荷尔德林的诗,是真实的,自然的,正在生长的,像一棵树在四月的山上开满了杜鹃,风吹过来,火向上升起一样。荷尔德林早期的诗,是沉醉的,没有尽头的,因为后来生命经历的痛苦——痛苦一刀砍下来——,诗就短了,甚至有些枯燥,像大沙漠中废墟和断头台的火砖,整齐,坚硬,结实,干脆,排着,码着。“安静地”“神圣地”“本质地”走来,热爱风景的抒情诗人走进了宇宙的神殿。风景进入了大自然,自我进入了生命,自然和生命融入诗歌——转瞬即逝的歌声和一场大火从此永生。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题。

    风景描写是文学创作的基本功,就像绘画的素描和写生一样,需要①____。风景的缺失表面上是一个文学能力的不均衡现象,其深层次原因还在于作家内心的荒芜和浮躁。现代小说在一定意义上是叙述的艺术,而叙述的艺术往往是叙述视角的艺术。现代小说在打破传统小说的全知全能叙述视角的基础上,新生出很多叙述视角,用不同的目光去观察世界、社会和人生,但②____,都是从眼睛出发,由眼睛去看世界。虽然很多作品采用的是人物的视角,事实上都是作家潜在的视角在“说话”。视角源自眼睛,③____。达·芬奇有一句名言,“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作为一个杰出画家,达·芬奇笔下人物的眼睛都是心灵的窗户,《最后的晚餐》里那些人物的眼神里透露出的情绪,都是灵魂的真实写照。对于现代小说而言,叙述视角看到的、表现出来的事物正是作家心灵的投射,鲁迅作为伟大的思想家,笔下的风景为何让人难以忘怀?因为这些风景是鲁迅思想的载体。

课外拓展练
  •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文后题目。

    文本一:

    大泽乡

    茅 盾

    算来已经是整整七天七夜了,这秋季的雨还是索索地下着。军营早已移到小丘上。九百戍卒算是还能够捆一堆干燥的稻草,这便是那两位终天醉成泥猫的颟顸军官的唯一的韬略。军官呢,他们的祖父是当年铁骑营中的悍将。然而现在,他们却只能带着原是“闾左贫民”的戍卒九百。他们富农素所奴视的“闾左贫民”,没有一点共同阶级意识的“部下”!

    半夜酒醒,听到那胡笳似的风鸣,军鼓似的雨声,又感着砭骨似的秋夜的寒冷。听说昨天从鱼肚子里发现一方素帛,朱书三个字“陈胜王”。陈胜?两屯长之一是叫陈胜呀。突然,从远远的不知何处的高空闯来了尖厉的哀嚎。是近来每夜有的狐狸叫,然而今番的是魔鬼的狐狸叫,是要撕碎你的心那样的哀嚎,断断续续,是哭,是诉,是吆喝。分明还辨得出字眼儿的呀。

    “说是‘大楚兴’罗?”“又是‘陈胜王’!”面面觑着的两军官的僵硬的舌头怯生生地吐出这么几个字。宿酒醒了,陈胜的相貌在两位军官的病酒的红眼睛前闪动。那是一张多少有点皱纹的太阳晒得焦黑的贫农的面孔。他也是这次新编入伍的,看他生得高大,这才拔充了屯长。敢是有几斤蛮力?不懂兵法。

    想来陈胜倒不是怎样可怕,可怕的是那雨呀!雨使他们不能赶路,雨使他们给养缺乏;天哪,再是七日七夜的雨,他们九百多人只好饿死了。在饿死的威吓下,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吧?

    第二天还是淋雨,躲在自己帐里的两位军官简直不敢走动。到处可以碰着怀恨的狞视。营里早就把鱼鳖代替了米粮,但吃了太多的鱼鳖的兵士们好像性格也变成鱼鳖了,没有先前那么温顺,那么沉着。骚动和怨嗟充满了每个营房。

    鱼肚子里素帛上写的字,夜半风声中狐狸的人一样话语的鸣嗥,确也使这九百人觉得诧异。然而仅仅是诧异罢了。没有幻想。奉一个什么人为“王”那种事的味儿,他们早已尝够了。他们的期望是挣断身上的镣索。他们很古怪地确信着挣断这镣索的日子已经到了。

    想起自己有地自己耕的快乐,这些现在做了戍卒的“闾左贫民”便觉到只有为了土地的缘故才值得冒险拼命。什么“陈胜王”,他们不关心;如果照例得有一个“王”,那么这“王”一定不应当是从前那样的“王”,一定得首先分给他们土地,让他们自己有地自己耕。

    风还是虎虎地吹着,雨还是腾腾地下着。比这风雨更汹涌的,是九百戍卒的鼓噪,现在这声音一阵紧一阵地送进两位军官的帐幕。

    “看出来了吗?不是我们死,便是他们灭亡!”

    “先斩两屯长?”

    “既无奈何,九百人一齐坑吧!”

    先开口的那位军官突然将右臂一挥,用重浊的坚决的声调说。

    “谁给我们掘坑?”

    不是异议,却是商量过程,声音凶悍中带着沉着。

    “这茫茫的一片水便是坑?”当这样的意念再在两位军官的对射的目光中闪着的时候,帐外突然传来了不成体统的嚷闹:“守在这里是饿死……到了渔阳……误期……也是死……大家干吧,才可以不死……将官儿……让他们醉死!”

    两军官的脸色全变了,嘴唇有些抖颤。他们又交换了一次眼色,咬嘴唇,又剔起眉毛,统治阶级的武装者的他们全身都涨满了杀气,然而好像还没有十分决定怎么开始应付,却是陡地一阵夹雨的狂风揭开了帐门,将这两位太早地并且不经意地暴露在嚷闹的群众的眼前。面对面的斗争再没有拖延缓和的可能!因这天公的多事,微微一怔的群众朝着帐内看,站着满脸通红怒眉睁目的两个人。但只是“两个”人!

    “军中不许高声!左右!拿下扰乱营房的人!”

    拔出剑来的军官大声吆喝,冲着屯长之一叫作吴广的走过来了。

    回答的是几乎要震坍营帐的群众的怒吼声。也有了兵器在手的“贱奴”们今番不复驯顺!地下火爆发了!

    风是凯歌,雨是进击的战鼓,弥漫了大泽乡的秋潦是举义的檄文;从乡村到乡村,郡县到郡县,他们九百人将尽了历史的使命,将燃起一切茅屋中郁积已久的忿火!

    始皇帝死而地分!

    1930年10月6号于上海

    (有删改)

    文本二:

    1930年,茅盾经过思想苦闷的低沉时期,从日本返回上海,开始参加以鲁迅为旗帜的左翼作家联盟的活动。关于这一年的心境,他自述说:“大约1930年夏,由于深深厌恶自己的初期作品的内容和形式,而又苦于没有新的题材,于是我有了一个企图:写一篇历史小说,写中国历史上的第一次农民起义。”这就是《大泽乡》,不久他又写下了《石碣》和《豹子头林冲》。毋庸置疑,在这三篇小说产生的当时,确实如以往茅盾研究者所说:“茅盾的历史小说描写过去,的确是在‘向现代发言’的。”概而言之,可以认为茅盾是从有惊人相似之处的历史现象中寻找折射现实的事件,从而迂回曲折地反映现实生活斗争。

    (摘编自刘俐俐《借用历史材料以构筑别样世界的小说艺术》)